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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的出租屋同居故事

美女的出租屋同居故事

……喔……”

  后半夜我关了电脑正准备睡觉就听见楼上传来这种声音。我楼上那个女人又开始叫床了。

  “你怎么还不睡,就等着听人家叫床是不是?”老婆睡眼惺忪的问我。

  “你不是也没睡吗?怎么倒怪我了。”我和老婆调侃着脱衣上床。

  老婆哼了一声给了一个脊背。

  我笑了一下,没有骚扰她,特别是这个时候听着别人叫床就有点附庸之意了。

  对于我这个夜猫子类型的人,这个时间并不算晚,我估计楼上这两口子也是夜猫子类型的,不然不是偷情何必熬到后半夜呢,好在我已经习惯听这女人叫床了,对我来说倒并不反感这种声音,毕竟这是人家的自由,再说她也叫不了多长时间,反而能给人增加某种想象。

  我住二层。我楼上住的是一对新婚的小两口,半年前结的婚。以前他们的这套房子一直空着,听后生的父亲讲买这套房子就是准备给儿子结婚用的,是和我们一块开始装修的,都装修完了,儿子的对象却吹了,这一搁就是四年,装修的墙裙门套都干裂起皮了,只好又收拾一次。好在后生的父亲有钱,开着一个加工厂,不在乎花钱,这一次终于没有白装修,装修完就把媳妇娶回来了。

  楼上小两口结婚的时候我正在上班,所以没有看上婚礼的场面,听说场面倒是挺阔气的,雇用了十辆“奔驰”,又是军乐队,又是锣鼓队,非常热闹。

  到了晚上我突然听到了外面传来异样的叫声,像女人哭一样,开始我并没有想到是楼上这两口子,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不是四层那个精神病女人又犯病了,那个女人一犯病就要半夜哭起来,像个婴儿似的哭喊着要去找妈妈。

  但我终于听出这是女人叫床的声音,而且就在我的楼上。对这种声音我并不陌生,早在我还没有结婚之前就听到过,那时候我还没有上楼,还在平房大院里住着。和我一个院光屁股长大的二旦就带我听过,绝对刺激,如果运气好还能透过门缝看到一些让我们脸红心跳的场面。和许多小两口一样,刚结婚的那段日子经常不在家,行动没有规律,以至于很长时间我只能半夜听到叫床声,却不知道这两口子的模样。

  “快看,那就是那小两口。”一天老婆正在阳台上做饭突然叫我。我急忙跑了过去。

  “长得挺漂亮吧?”老婆对我阴阳怪气的说。

  “真漂亮,长得有点像小龙女李若彤。”我说:“那个男的长得可一般。”

  “其实男的长得也不错的,只是黑了一点。”老婆更正说。

  “嗨,一朵鲜花还是插在……”看着在厨房我没有把下面的那个词说出来。

  “你们男人什么眼光啊,我看着这女人就不漂亮,就是一个骚货,还当小学优秀语文老师呢,就会叫床。”

  “叫床是人家的自由吗。”我说:“我看着还是后生配不上这女的。”

  “什么呀,人家男的工作也不错的,在公安局工作,听说还是个法医呢,挺能挣钱。”老婆说。

  “法医?”我撇了撇嘴:“不就是和腐烂尸体打交道的吗,这也叫个好?”

  “和尸体打交道就怎么了,这年头挣钱多就行。”老婆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倒趁机反攻开了我:“你倒是不和尸体打交道,你每个月才挣多少钱?”

  和女人说话就是这样,说着说着就偏离主题了。“那你怎不找一个这样的人?”我跟着逗咳嗽。

  “听说是这个女人有点问题才找的这个男的。”老婆说。在这样的大院里老婆们一般总是比汉子们更早得到消息,真不知道她们怎么就有了消息来源。

  “什么问题?”问我。

  “我怎么知道?关心人家那么多闲事干啥?”

邻居小苗那天在楼下碰到我对我说:“现在叫床半夜的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

  我立刻想到小苗说的是什么了,但我没有先说出来,这倒不是我不好意思,一则是怕小苗真的另有所指,第二主要是因为小苗前几年和老婆离婚了,至今仍然独身一人,一个正当壮年的单身汉在半夜听到这种声音会是什么反应?所以我不想首先点破。

  “什么声音?”我反问一句。

  小苗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快的说:“就你楼上那个女人的声音吗,难道你一直没有听到?我在旁边都听着清清楚楚。”

  “噢,你说得是她呀,嗨!”我夸张的叹了口气,我知道接下来小苗肯定有话要说。

  “这两口子的干劲可够大的。”小苗愤愤的说。

  “是啊,的确够大的。”我说。

  “叫得人半夜睡不着觉。”小苗现在停薪留职在外面给人打工,起早贪黑的挺辛苦,所以对睡觉就挺重视。

  “是啊,可是咱们没办法,这是人家的私生活。”

  “有点不道德。”

  “的确是有点不道德。”

  “伤风败俗。”

  “伤风败俗。”

  “看着倒像个良家妇女,没想到倒弄出那么大动静来,不叫就他妈的的舒服不了了?”

  “可能有的人就是控制不住吧。”

  “哪天听到她再叫,我就砸她家玻璃。”小苗气得够呛。

  “你千万别那样,让人看见了记恨你一辈子。”我说。

  “我也就这么一说。”小苗笑笑说。“哪天再要听到我就把我家音响开开,和他们对着干,看看谁的声音大。”

  “可能过一阵就好了,刚刚结婚正新鲜着呢,以后有了孩子他们也就不会叫了。”我劝说小苗。

  “但愿吧。”小苗叹口气走了。

  小苗的音响一直没有开过,女人却没有间断叫床。

“连咱们对门刘姐都听到楼上叫床了。”老婆悄声的对我说。

  “你怎么知道,她可隔着一层楼和两个家呢。”我说。

  “她真的听到了,夜深人静你说那声音能传多远?那个女人的叫声让她心烦意乱的。”

  这倒也正常,我的对门是个寡妇,三年前老公出车祸死了。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刘姐怎么离那么远还能听到,可见我们这楼房的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另外也可能是刘姐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于是在半夜就亦真亦幻的听到了。以前曾经有人试图撮合小苗和刘姐成为一对,这样两家连到一起,论面积就达到局级干部规定的住房标准了。但小苗没有乐意,因为刘姐比他大两岁还带着一个半大小子呢,所以两个人至今都在耗着。平时我也不这样多想,现在联系在一起就有点意思了,怎么我的左邻右舍都是这样的人?

  “连四层惠琳都听到了,她倒不怕什么,是她儿子不懂事,还问她是不是楼下的叔叔阿姨在打架呢?你说这事让人气不气?惠琳说了,准备找个机会和她谈一谈呢。”老婆说。

  “惠琳可是个敢闹的人。”我说。

  “但愿惠琳能出头说说,咱们也安静一点。”

接下来的很长时间没有听到女人叫床。我对老婆说估计是有人通知了她,她不好意思叫了。老婆说:我看不大可能,虽然很多人听着不满,可谁会真的为了这种件事去开口?我看多半是这个女人怀上孕了,为了孩子不和老公同房了。

  老婆说得也有道理,还是女人更了解女人。

  这个女人倒是挺上进的,晚上不叫了,白天倒叫开了,哇啦哇啦的背课文,大概老师们备课都是这样吧,弄得上夜班回来睡觉的老婆挺烦。嗨,怎么安静了几年,来了这么一个不安静的女人。

  有时候我会在阳台上看到这个女人在楼下散步,穿一身红色的运动装,更显青春靓丽,说真的院里还真找不出一个比她更漂亮的女人了。我盯着这个女人,由不得会在心里嫉妒那个艳福不浅法医。

  女人在院里没有什么熟人,一般来说女人和女人之间要比男人和男人之间更容易彼此接近,但一直没有看到她和院里的那些老太太和小媳妇们走到一起,这一种可能是因为是她知识女性的缘故,不想和文化低的人来往;另一种可能就是她的性情不善交际,但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是当老师的人,玩的就是嘴皮子,应该没有什么障碍。不久就看到她和院里的同样也是当老师的老牛的老婆聊上了,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彼此很快就能嗅出味来。女人一边和老牛老婆聊着,一边活动着身体,看着一个美人在那里表演也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而从旁边经过的老太太和小媳妇们却是撇着嘴过去的,真不知道她们在肚里会说些什么。

  

  这一阵院里人对这女人的议论也明显少了,谁又有那么多闲心呢?但老天就是这样安排的吧,虽然女人也不想让人注意,但总是有事跟着她,不说她半夜屋里的事了,外面又有了事。

那天院里的正多晚上和朋友喝完酒骑车回来,路过离我们大院不远的巷口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冲他喊“救命”。这里我得交代一下,离我们院不远的这个巷口非常背,除了男人女人晚上回家一般就不从这儿走了。因为背以前这里出过强奸女人的事情。

  正多听到喊声就停住了,首先看到的是一辆跌倒的坤车,他就知道出事了。接着他就看到了墙角缠绕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喊救命的是其中一个女的。他就大喊了一声,那个男的做贼心虚推开女人跑了,正多骑车就追,没想到那个人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他扔了过来,正多一躲连车带人跌倒在地上,等正多再爬起来,那个人已经跑远了。正多回来看那个喊救命的女人,一看认得,就是我楼上叫床的那个女人。现在院里很多人已经知道她是那个晚上好叫床的女人了。女人这时候已经整理好衣服,叫着正多大哥千恩万谢起来。

  正多一下成了院里的新闻人物,以前人们看到正多都叫他外号“二鼻涕。”因为他哥哥叫“大鼻涕。”没有把正多当回事儿,现在正多因为见义勇为人们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了,当然不是要夸奖他,而是想从他那里听到一些事件的细节,平时没有机会露脸说话的正多这时候完全掌握了话语权,他当然知道人们其实想听什么。对叫床女人身体的描述成了正多的专利,在正多的描述中当时那个女人被那个歹徒吓得已经把裤子脱了,歹徒搂住女人把手伸向女人的胸脯,而女人却不敢吱声,正多看到了女人裸露的大腿和臀部,白花花的一片。这是正多最初的版本,在其后的版本里女人已经全身赤裸了,歹徒正在脱自己的裤子。在正多最后的版本里,正多又说可能在他出现之前那个歹徒已经把那个女人干了。有人开始对正多混乱的各种版本提出质疑,难道那个女人就没有进行一点的反抗?再说即使那个巷口很背,但也不至于很长时间没有第二个人经过吧,在那么短暂的时间里歹徒又能做成什么呢?于是人们怀疑正多编造了故事,但无论这个故事真正的过程怎样,但普遍认同的一点是当时女人肯定是把裤子脱了,至于歹徒干没干成却是很可怀疑的,之后人们甚至怀疑正多是否真的看到了什么,在那么黑的黑夜,即使女人脱了裤子正多又能看到多少内容呢?于是正多的描述由此变得贬值了不少。这有点像人们看过一部宣传的很好的大片一样,看过了也就那么回事了,即使那天夜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但故事传说几遍以后也就没有味道了。正多依旧还原成了他的本来面目“二鼻涕。”又成了别人调侃的对象了。

  

  也就在出事的第二天晚上我听到楼上两口子的吵嚷,男人声音很大,女人的声音很小听不清楚。

  “我就奇怪,你为什么就没有反抗?”男人说。

  …………

  “你不要解释,你根本就没有打算反抗,你身上连一点土都没有,这又怎么解释?”

  …………

  “你不是曾经学过女子防身术吗?你的功夫那时候到那里去了?就算你打不过他,可你不是在你们学校得过长跑第一名吗,那时候你怎么就忘记跑了呢?”

  …………

  “谁给你脱的裤子?是你自己吧?”

  …………

  “不要解释,你的裤子为什么就没有一点被撕烂的痕迹?难道那时候你还在心痛你的裤子吗?”

  …………

  “你的内裤脱了没有?”

  …………

  “没有?那我怎么听人说你当时已经全裸了?难道是他看错了?”年轻的法医真无愧于他的这个职业,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

  “你不要说你委屈,我他妈还一肚子委屈呢,我感觉我就像戴了一顶绿帽子。”

  …………

  “可能你真的委屈,但在我看来在你的潜意识里你就是想尝尝被人强奸的快感!是吧?没有说错吧?你前一阵不是在看一本《爱上了强奸犯》的书吗?你还怎么解释?”

  “你是个无赖、流氓!”女人终于压抑不住喊了出来。

  “我无赖?我流氓?呵呵,我还不知道你,就冲你的叫床,我就知道你骨子里是个淫荡的女人,一个男人哪能满足了你的淫欲?”

  “流氓!你是个比强奸犯还要坏的流氓!”女人骂着一件东西被狠狠的摔碎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震得楼板都晃动起来。

  接着是开门摔门的声音,女人骂着从楼道里跑了。

  女人在院里失踪了。不久人们又有了女人的新的消息,原来她在和法医结婚之前已经结过一次婚了,但没过几天就离了,至于为什么原因不详。这时候人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人会嫁给这个长相平平的法医了,院里的女人也从这里找回一些自信来。

  

  “喔……喔……喔……”

  晚上我突然的又听到了这种叫声,可能是我的错觉,似乎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厉害,把已经睡着的老婆都叫醒了。说真的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这种叫声晚上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似的。

  “真是个骚货,刚刚和老公闹翻就又叫开了。”老婆骂了一句。

  现在我已不再惊奇这女人有这么大劲了,反而开始纳闷那个法医看着挺斯文的一个人怎么也有这么大的劲,毕竟男人还是了解男人的,除非法医的确功能特殊,要么就是这小子吃上春药了。

  这一次女人叫得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我听到旁边小苗家的抽水马桶都响了,看来小苗也听到了,接着其它家的抽水马桶也此起彼伏的响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骑车上班,出院门的时候诧异的碰到一个人,提着两个行李包像似刚下火车似的跟我打招呼,我脑子里竟一下空白起来,想不起这是哪的一个人?看着我楞神,男人解释了一句:“刚从外地出差回来。”就过去了,等他过去了我才想起来,这不是我楼上那个法医吗!怎么……我想了一路,那个女人昨晚是和谁在叫床?不是人,难道是在自慰吗?

  单位宿舍院跟村子没有什么两样,有些事情是藏不住的,很快我就听到消息了,是从门房李妈那里传出来的,那天晚上她看着女人和一个中年男人相跟着走进大院,中年男人一直没有出来,第二天早上六点刚刚打开宿舍大门,那个男人就鬼鬼祟祟的出去了。而且她还认出了那个男人,是女人所在学校的校长。

  这件事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不久楼上的两口子就离婚了。

  楼上恢复了安静,但有时我盯着天花板会想起那种曾经的叫声来。

如今是讲究个性的年代,自从手机有了下载铃声的功能,就满大街都可听到那些“爸爸,听电话啦”,“老公,是我呀,快接电话呀!”。如果你走在大街上,突然听到一声大吼:“你的鞋带开了!”,你可千万不要真的低头检查你的鞋带;坐在咖啡厅里,突然听到一声女人娇嗲的声音:“讨厌,你好坏!”,你可千万不要以为这是哪对新潮的情侣在当众调情;午休的时候,晕晕欲睡中,突然传来一声:“老板来了,老板来了!”,估计你的睡意会被吓掉一大半了。不过这些都没有什么,如果你坐公车的时候,突然听到女人的叫床声,那个时候估计除了尴尬就是愤怒了。

  

  事情的来由是这样的,在某拥挤的地铁上,突然传来女人的叫床声,令在地场的女性乘客非常的尴尬,寻找声音来源,竟然是从一中年男子的手机上传来的。女人的叫床声持有续了约有一分半钟,那名男子才不慌不忙的按下了接听键,车厢内的男乘客大多盯着该男子,而女乘客则显得特别难堪,但该男子却显得若无其事。自顾自的大声讲电话,之后在中途下车扬长而去,但因为在法律上并未对此种行为做出相关的禁止及处罚规定,所以对这种有伤风化的行为只有给予道德上的谴责,只不过从那名男子毫不在乎的神态,估计是看不到众人的白眼以及无形的鄙视了。

  

  我想问男人什么声音最美妙,可能有很多人会认为女人的叫床声是其中之一了,可是男女之间的欢爱毕竟是属于隐私的,当这种叫声被公开到公众场合时,就会给人猥琐的感觉。就像夫妻之间在家里观看A片是调解情趣,可是在公众场合公开播放A片就是传僠淫秽信息了,可见这追求个性化也应该适可而止,另类不是错,可是当带给别人的是不舒服及恶心的感觉时,你就骚扰了别人的正常生活,就会受到别人的谴责。

  

  无独有偶,之前还看到一名少女在过机场安检时,突然传出“我是恐怖份子,我怕谁!”的声音来,当场吓了安检人员一大跳出,却见少女慢条斯理的从口袋中拿出自己的手机接听,经过询问才知道这个性铃声是此名少女自行录制的,因为这种个性铃声有引发公众骚乱的影响,因此她被要求删掉“恐怖份子”铃声,才被批准上飞机。

  

  除了另类的铃声,还有一些会用一些救护车声音,警车声音,甚至消防车声音,而我国有相关的法律规定,消防火警、治安警铃、救护车铃声等都属于特殊铃声,有明确的使用范围和场合,并非人人可用。如果自以为用此独一无二的铃声可以吸引别人的注意,很可能会受到相关的法律制裁。可见这个性铃声也不是想用就用。除了那些被制止的铃声,那些诸如放屁呀,打嗝的声音,都令人反感,都会对他人造成一种声音上的骚扰。

  

  个性化的铃声表明了我们社会发展的多元化,也体现了包容度的提高,但并不代表没有底线。如果只是单纯的追求一种另类的表现,却不顾及公众场合他人的感受,给他人心理造成不适感,就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也会因此受到公众的谴责。诸如女人叫床声这样的色情铃声更应该给予明令禁止使用,它严重的污染了我们的耳朵,令人极为反感。所以我想对那些追求另类的男人说,莫把无耻当有趣。  *************************************************************************************************************

偶租的房子在学校附近,房子对面住着一对情侣,他们总是不停的吵架,几乎是天天吵,有时候一大早就起来,很烦人。而且,更过分的是,他们吵完了,就喜欢ml,那个女淫叫床的声音HIGH大,而且很有节奏感,靠,有一次半夜,他们的声音实在太大,住我隔壁一哥们受不了,起来对他们说,那么小点声音,暴寒的是,那女淫竟然回一句: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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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估计吵架吵累了,终于搬走了,我们都很高兴,终于可以清静了。

大概过了一周左右,对面又进来一对学生情侣。后来知道,那个男的是武科大的,女的好象是音乐学院或者是湖北省艺校学音乐的。他们开始很安静,也不吵架,有时候那个女的还听听古筝音乐,我们想,果然有品位啊。有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去,吃完饭,在玩cs ,大概就6点左右,听到对面的ML声音,OH,MY GOD!声音更有节奏感,后来隔壁哥们告诉我,他一听到那声音就硬了,寒一个。我当时也比较难受,就把音箱声音打的很大,后来那个男的就把他们的窗户关上。昨天夜里,我很早就睡觉了,因为夜里要看冠军杯比赛。到半夜的时候,我被吵醒了,又是对面ML的声音,靠,那个女淫不愧是学音乐的,声音真的是很好听,而且抑扬顿挫,很有感觉,我看看表02:55,比赛在03:45开始,我也没办法睡觉,干脆起来算了,然后就在那里看表,一直到03:12,听到那个女淫大叫一声,同时那个男的也叫了,我心想,终于完了,真TM 折磨人啊,谁知道,大叫一声过后,还是听到那个女淫在呻吟,大概持续了5分钟左右,这个时候,隔壁的哥们也起来了,到我这里和我一起看球,我问他,硬了没,他说,靠,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啊。、

我想也是,这样下去,我们总被骚扰,搞的休息也不好,第二天还要上班,他们是爽了,听到他们声音的人怎么办呢?

各位猫猫有什么好方法避免这样的骚扰呢? 

在这座城市里,每一天,都在发生着不同的爱情故事。和年轻的漂泊者一样,年轻的爱情,也总是充满了随机和巧合性。出租屋里的男女,更是演绎着一场又一场爱怨交织的爱情故事。
  我是在大学毕业第二年夏天来海口的。之前的一年,我在沿海城市转了一圈,最后选择留在了这里。因为年轻,因为憧憬浪漫的爱情,我爱上了这个美丽的滨海城市。相比之前找工作的周折,我在海口的工作还算比较顺利。



  在国贸一家房产公司做了半年策划宣传后,为了上班方便,我在单位附近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从海甸岛搬来的第二天,我就在报纸上登了一则招租广告“欢迎单身年轻女士合租……”说实话,在海口像我这样,月薪2000多元的收入,已不算是小数目,但面对海口黄金地段一千多元的房租,我只能委屈自己,与人合租了。



  两个女孩的合租情谊



  叶子是第四个来看房的女孩,之前的三个,不是嫌房租太高就是嫌离单位远而放弃了。当时我都有些灰心了。可我和叶子却一见如故,她和我个头差不多,身材也相仿,只是脸形比我圆些,笑起来,还露出一对酒窝,一副稚气温和的样子。更让我觉得欣慰的是,她没有在房租费上和我纠缠。我们俩一拍即合,当天下午她就搬了过来。



  房间收拾妥当,我们俩个坐在客厅里喝茶,相互一笑。总觉得和她不像初识的朋友。于是我问她,你有男友吗?她轻啜了口茶,说,刚分手,所以我才搬出来找地方住。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叶子却轻松地一笑,说,都已过去了,没什么了。



  我很佩服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女孩,在感情上的收放自如。换了我,也许至少要痛苦上一阵子。那时,我和公司一位叫江枫的部门经理暗生情愫,只是爱情还未到水落石出的时候。



  叶子也在国贸一家公司就职。每天早上,我们一起到楼下吃早点,中午在各自的公司打发,晚上谁先回来谁负责做饭,两个人的伙食本来也很简单。后来我们凑钱买了电视,那时韩剧《人鱼小姐》正在热播,我们俩一起哭得唏里哗啦,而后相互看看又大笑不已。我们一起逛街,吃小吃,相互换衣服穿,在单位受了委屈相互诉说安慰,一起骂男人不是好东西。 只是,我和叶子不同的是,我向来大大咧咧,东西总到处扔,叶子却很细心,房间的卫生总是她来打扫,连我内衣都叠得整整齐齐,家里的牙膏、手纸基本都是她在换。甚至包括灯泡、水笼头那些让我头疼的琐事,叶子也能很快搞定。更让我觉得惭愧的是,叶子做得一手好菜,每次我做的菜让她难以下咽,而她做的菜,却每次都让我大快朵颐。



  有时,看着叶子,我就总在想,原来自己有那么多的不足,而像叶子这么完美的女孩,居然也会有男人舍得离开她。



  本来与人合租,只是经济所迫,不得已的事,但时间长了,我却渐渐觉得,和叶子合租的日子,是我走出大学校门以来过得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爱情里多余的角色



  那段时间,我和江枫的感情进展得很顺利。很快,我们成了公开的恋人。江枫大我两岁,早几年就来海南发展,职位上也比我高一级,在公司算得上年轻才俊,很得老总赏识。虽然眼前还只是一个部门副经理,无房无车,但在我眼里,江枫就是一只潜力股。更何况,我来海南的时间并不长,交际的范围也不大,就像一只在别人屋檐下的燕子,在身边所能选择和依靠的人选中,江枫是最优秀的了。



  后来我想,也许我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把江枫带到自己家里做客,让他有机会认识了叶子;也许我从开始就扮演错了角色,如果最初我能把自己放在一个红娘的位置,不仅可以成全他们的姻缘,我还可以保留自尊,心安理得地离开。



  那天,我将江枫带回家时,叶子正围着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听见我叫她,她出来和江枫打招呼,两人相视的目光,有惊喜瞬间闪过。尽管接下来,叶子连话都没和江枫说上一句,又一头扎进厨房,但她用心做出来的一桌饭菜,却足以说明她的心思。江枫吃得很香,不时用赞赏的目光看上叶子几眼。吃完饭,叶子又端上一盘水果,拿着水果刀,坐在江枫对面,当她把第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江枫的时候,我看见江枫边说谢谢,边看着叶子,眼里溢满赞赏和喜爱。



  现在想来,那天晚上,沉浸在爱情中的我,却成了多余的角色。



  留不住的爱只有放手

        从那天起,我和叶子的关系明显有了点瑕疵。但我还是宁肯相信我和江枫之间的爱是真实的。对叶子,和我在一起时,表现出的不自在和心不在焉,我没有太过在意。但江枫约我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了,下了班有时招呼也不打就匆匆离开,而另一边,叶子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我隐约觉得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可那只是我的猜疑,我一遍遍回想那天晚上的情景,他和她眼神的交错,可那又能说明什么,我不愿意相信,我的女友和我的男友之间真的有什么发生?如果那样,我在他们眼里算什么。



  我索性活得稀里糊涂,依然穿叶子的衣服,要她陪我逛街,一如既往地风风火火、大大咧咧。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叶子,她是个善良的女孩,也许是我,让她受尽折磨。她开始躲着我,不敢面对我。有天晚上,叶子回来得很晚,隔着一堵墙,我们都无法入眠。她给我发了条短信,她说,我和江枫在交往,对不起!



  看着短信,我足足发了十分钟的呆。但奇怪的是,对隔壁的叶子,我居然没有愤怒和怨恨。



  终于到了摊牌的时候。第二天下班,江枫约我去公司楼下喝咖啡。一杯咖啡都要喝完了,坐在我对面的他却还是支支吾吾,一副张不开口的窘迫样子。不知他以往工作中那种雷厉风行的作风哪里去了。终究,还是爱他,心里的疼痛渐渐向周身蔓延开来。



  感觉到泪水快要破堤而出时,我拿起包起身离开。我对江枫说了最后一句话,我说,其实,叶子已告诉我了,祝福你们!听见江枫在后面叫我,我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我没有转身,我知道江枫要对我说什么。他一定想说,谢谢你!



  是的,我还能怎么做,当男友移情别恋,爱上了合租女友,除了祝福,我还能做什么?



  在爱情上,我向来不是愿意跟人争抢的女人。爱情终究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不是说能争就可以争得到的。有些东西留不住时,最好是潇洒放手。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虽然自己之前已做了心理准备,但到了真正放手的时候,我却是那般的心痛和疲惫。直到那个时刻,我才发现,自己爱江枫的程度,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得多。



  再次邂逅合租的爱情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租房信息。不久,在单位附近的大厦看到一则合租广告。和我当初一样,有个在附近工作的女孩想与人合租。我先打了电话,随后去看房。



  房主是个比我年轻的女孩,叫阿媛,大学刚刚毕业,来自海南儋州,在出租屋附近一家公司做文员。和我当初的情况大略相同,一个人租了两房一厅的房子,为了减轻房租压力,转租出去一间。



  阿媛看起来恬静温和,就像当初我对叶子的印象一样,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我当天就搬了过去。也许对于我,换一个地方,就是一种新的开始,不再跟从前纠缠不清。而且我也不想再见到江枫,我决定辞职。



  搬进新家的那天晚上,阿媛到我的房间来帮忙收拾。她问我,怎么男友不来帮你?我愣了一下,随即叹口气说,刚分手,所以搬出来住!你呢?



  阿媛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工作地点有些远,所以半个月我们才能见一面。

我急于找一份新工作,阿媛很热心地帮我,还让她的同事到处打听哪儿要人。我很感激她,在家里闲暇时,就包揽了所有的清洁工作,还大为发挥从叶子那学来的厨艺。阿媛每次回到家,都会感激地抱住我,开心得像孩子。我们很快相处得像亲姐妹。



  事情就在两周后发生了变化。阿媛的男友陈休假一周,过来和阿媛团聚。那是个高而挺拔的男人,脸上时常保持着干净而平静的笑容。当阿媛介绍我们认识,我和他相视而笑的瞬间,心蓦然间动了一下。



  也是从那晚起,我发现,陈的目光总有意无意地追随着我的身影。阿媛上班后,房间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时,陈就和我一起打扫卫生,帮我择菜,还不时用赞赏和喜爱的目光看着我。



  同一屋檐下,一周的相处,足以让两个男女生情。尽管我力求保持表面上的平静,而心里却无时不充斥甜蜜,酸楚,还有深深的愧疚。



  我终于可以体会到当初叶子的心情。特别是当陈临走时,终于鼓足勇气对我说出,相比阿媛,他更喜欢像我这样成熟体贴的女孩时,我的内心更是六神无主,百味陈杂。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我是怎么了?同一个出租屋的两个女人,为什么连爱情也会不期而遇?是出租屋里的爱情太脆弱,还是年轻的欲望太泛滥?



  但我始终坚信,没有伤害的爱情才是完美的。我再次选择了离开。从此,我将不再选择与另一个女孩合租房屋。而在这里,我用我的前车之鉴,提醒那些欲求合租房屋的女孩,千万不要连自己的爱情都一并出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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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在上海的城市里,因为这里有舞台,五湖四海的梦想竞相汇聚;

同居在上海的屋檐下,因为这里有家园,天南地北的生活互相融合;

同居在上海的脉搏上,因为这里有缘份,爱情友情或亲情交相演绎着上海滩精彩丰富的“同居故事”。

这个夏天,当租房高潮再次来临时,让鼠标点击、聚焦到这些快乐、艰辛、兴奋、酸楚的海上“同居”人群……

我是一个女生,毕业后和大学另一个女同学合租了一间房。然而,这并不仅仅是单纯的一间房……

白领公寓 年轻人的新时尚

几年前,董洁和安在旭主演了一部讲述合租房故事的电视剧,让我记住了一个新名词“白领公寓”。

毕业,各奔东西。难过不舍,也开始幻想住进白领公寓后的幸福生活。

这是一个新建的小区,有着极尽奢华的名字。几幢高楼耸立在河畔,绿树、草地、喷泉……想象着沿着河岸慢跑,清晨的鸟鸣,周围弥漫着泥土的清新,就像电视里的情景。

乘电梯上了18层,电梯很破,房东说因为很多人家还在装修,电梯里包了保护用的木板,所以看起来比较旧,以后拆了就好。

房子看起来还不错。长长的走道铺着深咖啡色的实木地板,两边各开了三扇门,走道中辟出一个书桌大小的地方放着冰箱和微波炉,尽头是两个洗手间,都有热水器,大的那间放了一台洗衣机,没有厨房。房东说现在的白领都不会自己做饭。

因为楼层很高,房间的视野开阔。房里铺着木地板格子的地板革,靠墙摆着一张床一张电脑桌和一个衣柜,显得干净清爽。最让我欢喜的是房间里竟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户!于是便和同学搬进了这儿最大的一间屋。整面墙的落地窗哦。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领公寓”。

   

房东玩消失 10个人的同居生活

自从交了房租,房东就再没现身。搬了家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东西那么多,根本不能塞进迷你的桌子柜子和床里。房间的一角成了“行李集散中心”,干净清爽变成混乱不堪。走道也不像第一次看房时那么安静整洁了。

渐渐发现原来这套房6个屋一共住了10人。左边两间各住了两个女孩,第三间是个男生,右边第一间是一对“小俩口”,第二间也是一个男生,我和同学住在右边最里面那间,靠北面。

对于这套不足130平米的房子来说,容纳10个人还真是有点吃力。我们这间屋最大,当初房东说有28平米,后来经过测量其实根本不足21平米,别的所谓12平米的小房间就更不用说了。

最最神奇的就是住第一间的“小俩口”,他们很顽强的在号称只有8平米的房间里住了3个月,并有一直住下去的趋势。这个房间很特别,是由厨房改造的,房间里还有一个和家具很不搭调的水池。这个毛坯房原装的产物早已锈迹斑斑,偶尔还会滴滴答答的漏水。

天渐渐热了,10个相互陌生的人开始忙碌起来,迎接这个夏天的挑战,因为这儿没有空调。

其实,关上房门各家归各家互不搭界,可是我们不能忽视10个人对于洗手间的使用率。两个马桶和淋浴完全不能满足10个正常人的生理需求。所以常常在最紧急的关头冲到门口,却发现两个洗手间客满。

如果再遇上有人洗澡,就算你倒霉了。当然,洗澡也是让人头疼的问题,大家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就开始“抢”浴室。不像在学校,可以所有女生冲进去一起搞定。于是一到晚上大家便集中精神注意着浴室的动静,水声一停马上冲!这样的生活绝对刺激。

这里的生活不仅刺激而且漫长。大浴室里那台老旧的洗衣机也同样抢手,就算摞了一大盆衣服等在旁边,只要耐不住走开一会儿,或是计算错了时间,回来就会发现机器重新堆满了衣服,这一等又是一个钟头。所以聪明的人选择睡觉前洗衣服,或者是半夜,不过这就要牺牲下自己的睡眠了。而时间就在这样那样的等待中度过了。

就这样,洗手间成了这套“白领公寓”6户人家“相亲相爱”的维系。10个好邻居也终于认识了彼此。

白领公寓真面目莫名的第11人

住我们对门的是个长相清爽的高个儿小伙,他告诉我们他叫Robot,是个翻译。他还向我们透露,这儿本是一套3室2厅2卫的商品房,房东租下毛坯后将房子隔成了现在的样子。

除了原本的三个屋,她把两个厅和厨房也隔成了房间,所以这儿没有厨房。我也终于知道那大大的“落地窗”究竟是什么了,原来我们住的这间是客厅改造的,整面墙的“落地窗”只是阳台的一部分而以……

靠南边的另外两间房住了4个女生,听说是某彩妆学校的学生。难怪穿戴时髦,还经常有一些类似日本视觉系装扮的男生前来拜访。不过每当这时我们总是门房紧锁,一是考虑到安全问题,二是尽可能不做二手烟的受害者。

某晚,正在浴室洗澡,只见门外人影晃动不止,应该是有人急用洗手间吧。于是以超人的速度打理完,轻轻推开门,只见一位赤裸着上身的花样男子,悠闲地吐着烟圈,正对洗手间大门坐着,摇着二郎腿,讲着电话。我到现在还在纳闷,那人到底是谁?

世界杯的夜晚总是疯狂的。但不能因为疯狂,就奢望老板陪你一起过德国时间,班还是要上的。刚刚适应了那对“小俩口”的夜半呐喊,突如其来的惊魂一夜又向我们的生物钟发起了挑战。

就在世界杯第二场比赛开始前20分钟,夜正在经历暴风雨前的宁静,一阵疯狂的踹门声惊醒了所有人,紧接着听到一个女人大叫“开门!快给我开门!”嘭嘭!又是两脚。那一夜谁都没敢睡着。第二天我们才从隔壁男生那知道,原来昨天对门的女生喝高了。

配备齐全子虚乌有

公共卫生成老大难问题房东第二次出现是在收水电费的时候。我们向她反映微波炉坏了,还有打扫卫生的阿姨从一开始的隔天打扫变成了每周一次。房东推搪着,远没有当初带我看房时的热情和爽快。

“微波炉本来是不配的,这台还是我从家里搬来的,坏了就没有了,我还没找你们赔呢!”“打扫卫生的阿姨家里有事,以后都不来了,现在阿姨难请啊……”可明明昨天阿姨在打扫时还向我们哭诉,房东辞退了她,工资一直都没给……万恶的资本家。

终于,这套房子里的3男+7女达成一致,找房东理论。却听房东振振有词:“你们有没有去9楼看啊,光一个大厅就隔了3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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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走进我生命的男人,因为自卑而离去

  我于1996年初来深圳,经过这10年来的风风雨雨,我的皱纹和五官算是成熟了,但我对深圳的爱情却越来越陌生和琢磨不透。

  我并不是一个特别保守和不解风情的女人,我的文化、外貌和经济状况也绝对算得上中等水平。 



但在深圳10年,我竟然到现在还找不到归宿。我先后跟3个男人有过同居的经历,但最后都友好而痛苦地分了手。我搞不懂,究竟我在哪里出了错?

  第一个走进我生命的男人是小平——因为他常年理个很短的平头,同事和朋友都这样叫他。我们是1996年9月认识的,当时我在深南中路的新闻文化中心大厦里一家平面设计公司上班。公司经常接一些印刷单,然后转给印刷厂。公司很小,只有5个人,很多杂事都是由我操办。一般业务人员和老板接到单后,会转给我这个“常务值班代表”,我再通知印刷厂的业务主管来接单。而印刷厂负责跟我们联系的人就是小平。

  办公室里经常只剩下我一人,小平来接收业务的时候,通常都会坐一会儿。我会给他倒杯茶,他总是憨憨地表现出很感谢的样子。多次接触后,我对他有了好感。

  那时,他有一部摩托车,一下班就过来接我去吃饭,然后去兜风。10年前,有一部崭新的摩托车,算是有点“小康”了,我紧挨着他的后背,有一次不自觉地从后面抱紧他。之后,我们就这样开始同居了。

  小平人不坏,但就是有点憨,印刷厂几个业务主管中,他做的业务最少。所以,工资仅仅够他基本生活费用。

  我并不在乎他的经济状况,从一开始,就投入了全部的感情。

  我出生于小康之家,从小没有做过家务活,但为了他,我开始做饭、做早餐、做家务。晚上他回来晚了,我没有心思吃饭,不管再晚,我都要等到他回来才一起吃饭。

  大约半年后,我跳槽到康佳集团下属一家公司做设计师,工资比原来多了两倍。但他却在这时候失业了。其实,在深圳,失业是很正常的,我没有感觉这有什么难堪,但他找工作找了两三个月都找不到,却突然暴躁和自卑起来。我们俩在一起时,只要有一句话不中听,他就会摔门而出。

  1996年8月12日,我永远记得这个日子。那天,他一早出门,到第二天凌晨两点还没有回家,我打电话到他几个朋友家询问,他们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3点钟左右,他突然打电话来说,他再也不回来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没有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天到龙华镇一家工厂做行政工作,终于可以“独立自主”了,他不想继续在我的树阴下过日子,从此可以松一口气了,希望以后各奔东西。

  这就是我的第一次恋爱,我万万没想到是这样一种结局,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本来没有任何理由抛弃我,却竟然走得那么绝情。

  第二个走进我生命的男人,因为太优秀,我离开了他

  第二个走进我生命的男人是一个“小男孩”,他比我小4岁,但比我高4厘米,我们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经常拿来开玩笑,说是两项相加,“抵消”了,说两人是“最佳拍档”。

  “小男孩”还很单纯,在一家企业做内刊编辑。恋爱的日子里,几乎是我教着他怎么关心我、照顾我的。

  共十几间房每间7、8百块,同样是两个洗手间……你们幸福多啦!地段好,没办法,白领公寓呀……”

那时,他住长城大厦一楼的一间小房子里,门口的笼子里养一条很可爱的小狗。每天下班后,我就会跑到他的宿舍,和“小男孩”一起带小狗去草地玩。玩到11点左右,自己再回宿舍。

  刚开始,他不懂得送我。我告诉他,要送我到大巴站,你才可以回家;可等到他要回去时,我又觉得自己比他大,应该送他回去,这样送来送去,终于有一天,我干脆就把自己送进了他的宿舍。

  在我跟“小男孩”同居的日子里,没有吵过架,都各忙各的,有时一两天在一起一次,有时周末才住在一起。 



我感觉他就像我的小弟,而他也感觉我更像他大姐,总是对我有点客气。

  两年多以后,也就是2002年3月,他被总经理赏识,升任总经理助理。他们公司是一家有规模的公司,资产超过2个亿。那一年,他才26岁,而我已经30岁了。

  这个时候,我的工作却越来越不如意,我一怒之下就辞职了,呆在“家”里一边找工作一边伺候“小男孩”。

  然而,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最受不了他们同事的目光——他们那种眼神简直会把我侮辱死,而且总是背后唧唧歪歪说他们的总经理助理跟别人不一样,人家是养小蜜,他是养一个“老妇女”。

  其实,“小男孩”并没有嫌弃我,但我觉得这样的日子非常尴尬,这种配合很不协调,就像吉他的一根弦松动了,音调不和谐,总感觉不舒服。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而且这段情缘也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所以我开始检讨自己,也有意回避着他。

  有一天,我鼓起勇气告诉他,该分手了,否则再这样下去,弦就要断了。他不同意,但我坚决地离开了他。

  第三个走进我生命的男人,因为太成熟而变得困惑

  第三个走进我生命的男人是一个已经离异的40岁男人。之所以会选择他,是因为有前两次的感情挫折。

  那是2005年8月,我已经33岁了。我想,找对象如果不“门当户对”,容易造成搭配不协调,分手的概率会比较大。他虽然离过婚,但我先后有过两段同居的历史,这样算是扯平了,而且我们的学历、年龄和工作都比较接近,所以我认为,对我来说,现在是应该真正面对婚姻的时候了。

  我们确定恋爱关系后,有一天,我听说罗湖破落的旅游景点“东方神曲”里面有一个算命先生很厉害,算得很准,便带着好奇心去试试。那天是周六,也许是出于无聊吧,我硬是把他也拖了去。

  按理说,我们都不迷信,但人就是奇怪,只要心里有点矛盾,就会不自觉地产生迷信心理。我们俩都让那个算命先生算爱情的运程。也不知道是命运的捉弄,还是那个算命先生看我不顺眼,他竟然“算”出我的命是“多夫”命,说我这辈子必定会经历“两打”老公,也就是说,我命中注定要“趟过24个男人的河”。

  没想到,从此,我的“不惑”男友中邪了,他跟我在一起不再开心,总是提不起精神。他联想到我以前跟两个男人同居后都没有结果,于是总是在我面前说,“人是不是应该相信命运?”意思是说,我的“多夫”之命是天生注定的,他自己只不过是我生命中的过客,长痛不如短痛,暗示着跟我分手。

  我知道,这个“不惑”男友是希望真正结婚的、希望真正有个家庭,所以他才担心跟我没有结果。其实,我何尝不希望有个结果呢?但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相信那个算命的鬼话,心里面老是有一个疙瘩。

  2006年春节,本来早就说好一起过的,但他却突然提出要回老家,让我自己安排过春节。我知道这是他的“温柔分手策略”,也不再强求他。毕竟,我已经经历过感情的磨练,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这一年多来,我越来越渴望真爱,渴望结婚,渴望有一个真正的归宿,但竟没有碰到一个对我付出真感情的男人。我周围的很多姐妹,经常会在别人面前特别是在男人面前宣称自己是单身主义者,其实,她们跟我一样,内心非常寂寞,我们比年轻女子和已婚女人更需要情感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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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怎么了?大龄单身又怎么了?难道单身就应该遭遇世人一样的眼光和言论吗?好好的一个合家欢乐的春节,就这样毁了……

  今年交通发生了一些问题,导致回家过春节的人滞留了二十多万在XXZ市,坐车也不好坐。有的买了票却坐不到车,有的早上买的票晚上六点多才赶上车。有一天,XX车站堵满了民工,买了票付了钱,却发不了车。然后民工集结闹事,一直闹到晚上,政府没办法只好派了二十多辆旅游车把民工送走,还有警车开道。 



所以,28号一大早我就起床了,然后再去添置一些东西,很多商店都关了门也没买到什么,就到超市买了一些糖果,回家收拾好一切就直奔车站,结果还是没买到票。爸爸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打来催促,问我到了哪里了,生怕我又发生了变故。

  我提着一大包行礼走出售票大厅,那些出租车司机就跑上来拉客,漫天要价,没办法,还是得回家,就跟别人一起组合打的。结果走到半路,同行的有一个人跟司机闹起了脾气,下了车。司机把我拉到中途就把我转给了另外一辆出租车,又叫我加钱,我郁闷死了。一直拖到傍晚才回家,回家以后爸妈还是很不高兴,一直在唠叼。

  回老房子给爷爷奶奶烧完纸钱,一家人吃了一顿年夜饭。其间,爸妈一直在数落我,从我回家一直说到晚上睡觉,睡觉了,妈妈都还在一直不停的说。说得我听不下去,说得我眼泪一直掉个不停,说得我真有一头去撞死的冲动。爸爸说完,妈妈又开始说,妈妈说完,爸爸又接着来,轮翻轰炸。从工作说到婚姻,又从婚姻说到工作。问我到底在外面干什么,问我的工作单位,工作地点,工作内容,收入。然后又问我的住址,问我跟谁住,问我的房租。事无巨细,一一盘问。然后又是结婚这个问题,举列说明我的某某同学结婚了多久,某某又生了孩子了,某某的孩子都几岁了,你的弟弟妹妹们都有对像了,你到底在干什么???说得声泪俱下,不把你说烦不罢休。我感觉我的胸腔已经着火了,但是我还得忍着。我只是埋着头,一声不吭,他们却越说越有劲,好像在辩论。我偶尔为自己辩解一句,爸爸就对我一阵狂吼,然后继续说他们的。一直到我只看见他们的嘴皮翻动,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就是那样目光呆滞,实际上我已经要疯了……

  我就这样在他们轰轰烈烈的臭骂中过了一个年三十。我现在回想起那天的情景都还很郁闷,简直是欲哭无泪,欲罢不能……经受了一次语言的炼狱却仍然得不到永生!

  爸爸妈妈就是这样用语言把我搞崩溃的,把什么罪名都强加给我,把什么问题都归咎于我,不准我不听,不准我走开,不准我睡觉……强迫我去认错,强迫我去接受。然而,这还远远没有完。

  事例一:第二天,就是初一,一大早就叫我起床。我表弟来我们家玩,我爸妈的话题又开始从我表弟的身上延伸了。说我表弟以前那么不听话的一个人,现在都懂事了,你呢?连珠炮一样的指责我,老大不小了,还不想想自己的事情。比你大的也有,比你小的也有,别人都知道考虑自己的将来了。你还是那样,一点都不着急,你一定要等到嫁不出去吗?你表弟都知道去学一门手艺,学理发,你学会了什么?你这么多年学会了什么?还有人家某某又怎么样了,人家的孩子怎么那么好,那么听话,(他们总是认为别人的孩子是最好的)你这个龟儿子怎么老是要让我们伤神!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啊?(我弟弟最听的就是我的话,我舅舅他们说的话他都可以不听,但是我说什么他绝对是言听计从的,他一直把我当偶像。甚至我舅舅、舅娘他们都觉得我很乖很听话,都是拿我来教育我弟弟,我妈却在我弟弟面前把我贬得一文不值,好伤自尊的)

  事例二:第三天,也就是初二,也是一大早叫我起床,去我干爹家拜年。我干姐姐他们一小家今年回老家过节了,她嫁得很好。(其实我干姐姐就是我堂姐,只不过我们两家又结为了干亲家)正是因为她嫁得太好了,于是在她的对比之下我又得挨一顿骂。我是不想去她们家的,在爸妈的再三催促及河东狮吼之下,我才极不情愿的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哈巴狗一样尾随我爸出门了。我们和我姐家的距离其实很短,但是我老爸还是不忘利用这段路程给我教诲:“你以为你还小吗?你看哈你姐姐,人家虽然说嫁得晚些但是嫁得很好,一家人过得很幸福!你喃?那么大了还是一个零圈圈!”(曾经,在我姐姐二十五六谈过几次失败的恋爱,又青黄不接的时候他们说的话可不是这样的,他们说你以后千万不要像你姐姐一样!过去失败的人,现在却成了我的榜样!此一时,彼一时啊!)我怀着满腔的愤怒,仍然带着甜美的微笑进了他们家门,然后逐一的问候。干妈很爽快的甩来一句:“晴儿回来啦?耍朋友米哦?”我故作潇洒的回道:“耍啥子朋友哦,还早都嘛!”抬眼看了一下老爸,他的脸已成猪肝色(其实他本来就黑,不过当时就显得更黑了):“你当真以为你还小?!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一天到晚让大人操心!”我深知这个话题不能纠缠,赶紧很识趣的闪到一边跟别的亲戚打招呼去了。

  事例三:当天午饭时分。我的又一个榜样来了。和我同龄,小我几个月的一个女孩子,长相不敢恭维,不过知识绝非等闲。虽然不是很熟,但是算起来她还是得叫我一声小表姐。她吃完饭就去玩嘛,跑到我们这桌来干嘛?真是,害我又挨了一顿。爸爸开始夸奖她:(爸爸的口才可不是一般的,不管是夸人还是骂人),“玲玲儿厉害哦,还有好久毕业喃?”“一年半。”(那死丫头还笑得很嚣张)“你是我们李家的骄傲哦,清华北大不是哪个都能上的啊,就算是整个XX市也没得几个清华北大的学生,你真的是我们整个家族的力量啊,以后走起出去,说起我们李家还有一个清华北大的学生真是不简单哦……”然后马上话峰一转,当然是对着我:“当时喊你龟儿子继续读书,你硬是不读,你跳板麻了要出去工作,你工作了几年有啥子收获嘛?你看哈人家玲玲儿,人家还比你小,老子说起你都是火!”(不是吹滴,我读书的时候成绩一样的好,从来没下过第三名,当时还不晓得是哪个根本没有用心教育过我的人去给我开家长会,跑到讲台上去讲自己是怎么怎么用心的辅导我的学习的,并且虚构出了一大堆教子成才秘方)哎~~郁闷啊!

  初三,也是这样过的,初三我的干弟弟来给我家拜年了,不过那天比较轻松,因为我这个干弟弟很少说话,基本上不说。在我家的那天他就只说了几句话:干爹、干妈、姐姐,我妈问他啥子他要么说嗯,要么就说不晓得。我妈问他吃好没有,他就说吃好了。我妈问他,你爸爸他们在干啥子?他就说不晓得。最后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干爹、干妈、姐姐,我回去了。”还没等我爸妈回过神来,他就骑着摩托车一溜烟的跑了。我妈想起来还没给他拿红包叫我追出去,我就以步代车的跑去追,哪里还追得上啊,然后我又气喘嘘嘘的跑回来。(当时我心里面在想一句话:狗撵摩托---不懂科学,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看来我的脑壳真的被爸妈们骂乔了,咋把自己比喻成狗了喃?)

  初四……初六……初七……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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